生死关头,她倒是不怀疑厉王妃真的能放下身段向她下跪道歉。

可是有什么用呢?

这并不妨碍他们以后依旧是敌对。

既然来了,只要不太过分,顾云眠便也不在意这些表面功夫。

她又不是为救厉王府的人而来,而是为了明府。

“人在哪里?”顾云眠问道。

“在在里面!”厉王妃连忙抹泪,将人往内室领。

一下子都忘了惊讶,顾云眠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顾云眠被引进内室,看见坐在床边为淑容郡主擦拭额头的人,看背影并不是丫鬟,正疑惑是谁。

那人听见动静,回过头。

连忙站起身:“臣女见过献王妃。”

顾云眠看了一眼明棠:“不必多礼。”

便走到明棠让出的位置。

淑容昏迷不醒,鬓发都汗湿了,看得出状态并不好。

严御医在一旁道:“这好像又是一种新的蛊,老朽无能。

只能确定是中蛊毒,却是没有办法可解。”

顾云眠微颔首:“南疆巫蛊奇诡,几种毒虫,哪怕是一样的。

但饲养的用料不一样,配比不一样,就能千变万化出各种毒。

而南疆的毒,也要南疆的东西解。

大夏境内,却是很难找到对症下药的。”

厉王妃听见了,急忙问道:“你也没有看看,就知道无解?”

看见顾云眠看她,连忙又斟酌措辞:“本妃的意思不是怀疑你,是想让献王弟妹再帮忙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