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情,是厉王府将计就计?还是故意设局陷害明府呢?”顾云眠问道。

按理说,若淑容郡主中毒昏迷,御医没有办法的话,厉王府不该急死了吗?

厉王府如此宝贝这个女儿,这个时候还顾及什么利益纠葛?

凤翎御道:“心疼也是心疼,却多少也有些有恃无恐。

今日厉王嫂跪下来求我,让你去帮忙看看。

许多人都瞧着,咱们若是不管,不是不给厉王府面子,而是不顾明府死活。”

顾云眠听得这话,倒是不意外:“走一趟就走一趟吧。”

凤翎御将剥好的虾放进顾云眠碗里:“先用膳,不急。”

反正又不是他们闺女昏迷不醒。

顾云眠不免多问了一句:“圣上可有说什么?”

若是上回针对厉王府是圣上,这回应该也不出之里。

凤翎御道:“没有,只让咱们自己看着办,相信咱们的判断。”

顾云眠眸光微动,这回答可真是……

与凤翎御对视一眼,心中便有了答案。

……

十月的夜晚已经逐渐凉了,出门的时候,凤翎御坚持让顾云眠加了一件披风。

到明府的时候,明府里白日的喧闹已经退去,亭台楼阁间挂着的红绸也都被陆续下了。

只有通明的灯火静静诉说这夜多事,暂且难眠。

莹夏不免拉着个下人多问了一句:“你们姑娘不还回门吗,这么早撤?”

下人眼神闪了闪,说道:“回姑娘话,这不是厉王府的郡主在我们府里治病吗。

厉王看见这闹心,大发脾气。

所以……夫人叫我们先撤了,以免他再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