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她还能回缓,一时就露出几分委屈之色。

顾云眠冷笑:“淑容郡主还真是一贯的霸道无礼,不愧是厉王府出来的。

你母妃与本妃平级,你们打压诋毁污蔑本妃在先,彼此早就撕破脸。

本妃没有当众甩脸,是给明府体面,不是给你们留脸了。”

“你怎敢如此?”淑容郡主有些不可置信。

以前顾云眠从来不敢这样跟她讲话,也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她讲话。

顾云眠道:“本妃好歹是你长辈,你如此无礼,才叫以下犯上。

这满京城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如你这般蛮横无礼之人。

若非仗持祖辈庇荫,你这样的,到哪儿都难登大雅之堂吧!

今日是明府大喜的日子,本妃不想跟你们做口舌之辩,还请厉王妃管教好女儿。

不要扰了主家喜宴!”

淑容郡主却只听进去了一句:“你,你说谁难登大雅之堂?”

而记忆之门歘的打开,她突然就记起第一次见顾云眠。

当年,她听说表哥订了一门亲事,在家哭闹许久无果。

后来,就让父母去查表哥南离夙订的是哪一户人家的女子。

一听说是什么定北侯府,她还觉得门户不低。

再细打听,知道定北侯是泥腿子出身。

靠命在战场上立下战功,才一步步封侯。

那是什么玩意儿?

那他的女儿岂不是村姑?

村姑怎么配得上她表哥?

后来她想方设法,央求了表哥带顾云眠过府,好见一面。

第一面,她就嫉妒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