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来沐王叔是因此被唬住,不敢出面了。”

厉王妃这时从内寝走出来:“他骂咱们骂的那么难听,你还帮他说话?”

仿佛这回儿也冷静下来了,红着眼对在场的宗亲道:“方才是我失态了,实在是担心我家王爷的病情。

但是你们也瞧见了,他凤翎御才为摄政王把持朝政几日,就令宗人府管事对他唯命是从。

宗人府不为宗亲说话,以后咱们可还有立足之地。

虽说我淑容是霸道了一些,不如一般女孩子温柔小意。

可我凤氏子女哪个不是娇生惯养?

说我们忘恩负义,这天下是先祖打下来的!

守,咱们也都一直在尽心尽力。”

“对对,我们理解。”

“就是啊,当初可是咱们这些老宗亲支持的陛下。

他不能用人唯亲啊!

就算用,那也得挑合适的。”

“小姑娘又没有出去杀人放火,怎么就过不去了?

要我说,那御小子家的新妇太小心眼了。”

剩下的,基本上想法都差不多。

厉王妃见此总算心气顺了一些,又不由得装模作样几分:“我启儿也不是非要那个位置,各家若是有合适的子侄,其实也可以推荐上去。

总之,不能让凤翎御一家独大!”

四叔公道:“这一辈里,启哥儿的确是最出挑的,而且他在内廷司当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现在的情况。

这事情,就这么定了吧。

老十六不肯出头,回头咱们再推举一个人出来,到时候给陛下递折子。”

说着看向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