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彦启看了厉王妃一眼:“母妃莫要忘了,和善堂大部分的股都在献皇婶手里。
若真是医出问题,她也脱不得干系。
但现在情况不明,若是父皇的毒已解,您还是执意闹上门,只会落人话柄。
让堂堂献王妃给父王看病,这说不过去。
毕竟当初就算是皇后,也是她自愿想看就看,不想看谁也勉强不得。”
厉王妃着急道:“你父王的身体等得吗?
别忘记了,当初宋铭之毒发到身故,前后不到一刻钟。
这个时候了,我还怕落谁话柄?
如今你父王就是吃了她卖的药吐血了!
她必须来看看!”
凤彦启道:“您就不怕她趁机下毒手吗?
毕竟皇后都倒了,皇宫才血洗过。
整个御医院的大夫都是听命于陛下,御医的医术又在献皇婶之下。
到时候,他们说没有问题,咱们何处说理去?”
厉王妃光听这话,想象那含冤受屈的情景,就满脸惊怒:“他们敢!
他们这是要铲除异己,寒了老臣子的心!
皇室宗族不会答应的!”
凤彦启冷嗤一声:“外头今日来了几个皇室宗亲,母妃可算过?
尤其是几个有分量的,可有一个到场?
如今祖父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这些人未必还有当年的斗志。
就算有,又有几个扶得起的后辈?
儿子没有阻止你们办这赏菊宴,就是想让你们看一看现今局势!”
“难道他们就真的没有一点怨言吗?明明……”厉王妃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