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眠挑眉:“有夫君这话,妾身以后就安心了。”
凤翎御轻捏了下她的娇颜,知道她哪里怕那些。
多半时候是懒得搭理,真要报复,斗嘴都是小打小闹。
能欺负到她的人,少有。
但他还是担心她为了顾及自己,隐忍憋屈。
今日的话,其实早该说了。
……
很快,到了厉王府宴会这日。
厉王妃一早就在府里待客,满面的喜气洋洋。
要说这日子,也是选的巧。
前一日,辰王以及一干党羽被处决。
陵州江氏,盘根错节多年,明都督还在那边查办,一时半会儿没有结论。
但是江氏一族,应该是彻底完了。
厉王府在这个日子约人赏菊,来的人心情微妙。
虽说辰王罪不可赦,寒了夏帝的心。
但到底是夏帝的亲生子,心底压着被忤逆和背叛的几重压力,如何能好受?
听说辰王行刑的当夜,夏帝又传了御医。
厉王府如此,便有点……
不仅外人有人这样想,厉王妃自己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
笑是为了撑场子,把厉王吩咐的事情安排好。
但不代表她心里一点也不虚。
因为这秋日赏菊宴,是厉王要办的,她其实也觉得不妥当。
平时跟献王府对着干,在背后诋毁顾云眠,双方都是臣子,关系不和又怎么了?
谁能说是为了夏帝?
说是为了女儿和南离夙,还有顾云眠几人的爱恨情仇,谁能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