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离鸢垂着头,低声说道:“女儿,女儿不想嫁……”
“可是你落水被他救,如今虽然没有人能说闲话说到咱们家里来,但是以后想要找到更好的,怕是……”南郡王一脸忧色。
心里想的是,郡王府已经声名狼藉,也不会有更难听的了。
女儿说到底是受害者,跟妻儿不一样。
南离鸢没有抬头看自己父亲,支支吾吾的道:“女儿就算不嫁,青灯伴古佛都行。
萧刑他,他是非不分,不是良配,女儿不喜欢他。”
南郡王微微讶异:“你怎知他是非不分?”
南离鸢看了一旁的南离夙一眼:“之前他打着为哥哥抱不平的幌子,找过云眠……献皇婶好几次麻烦。
明明比才艺都输了,还是在底下逞口舌之快,质疑侮辱云眠姐姐的人品。
先不论云眠姐姐人品如何,他这等行为与小人何意?
云眠姐姐与咱们家有恩怨,与他何干?
他做那些事,顾家人也没有一个去找过他麻烦。
他还蹬鼻子上脸了,只要一听见有人提,就在旁边落井下石!
一个男子,实在不该!”
南郡王惊讶:“还有这等事?”
下意识去看南离夙,就见南离夙表情终于出现松动。
神色有些不自在:“他是帮里不帮亲,有些轴。
做朋友没有问题,做妹婿……我也不是很放心。
既然鸢儿不愿意,这事情便算了吧。
与其嫁去婆家不开心,不如就在家待着,咱们又不是养不起妹妹。”
反正,上一世他们兄妹二人也都没有成亲。
虽然对父母不孝,但是那种除了“他”就不能是别人的将就,他真的将就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