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对咱们也如是!
若非我们当初支持陛下,哪里又有他凤翎御的出身?”
见凤彦启神色并无多少变化,厉王妃还想说什么。
凤彦启道:“儿子知道的,不提这件事了。
儿子要说另外的事情……太子,应该是说孝王,求了恩典,要娶江玉心为正妃。
表面上来看,他是想救一救这位江氏女。
而实际上,陵州江家虽然被皇后谋逆牵累,但一些旧部并不在其中。
很难说,不是这些人背后故意为了保存实力,将来帮太子翻身。
太子是一时病了,而非彻底残了。”
厉王忙问:“陛下答应了?”
凤彦启道:“答应了也没有答应……陛下允许她留在孝王身边伺候,但不能为正妃。”
厉王眼神一亮:“你去这一趟陵州,觉得此女可否利用?”
凤彦启默了默,回了一个字:“可!”
“哦?”厉王一喜。
凤彦启看看父母:“这边的事,我会接触处理。
江家在陵州的扎根的时间比咱们厉王府立府还久。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以做很大文章。”
见凤彦启心无旁骛的谈正事,厉王脸色稍缓:“你打算怎么做?”
凤彦启道:“此前你们想用毁坏名声这个作伐,利用敬侯府挑唆献皇叔与陛下的君臣关系。
但儿子早就说过,这是下下策。
一个人的权利地位,乃至能力,到了让人仰望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