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其年事已高,受不得刑法,便只罚跪宫门外一个时辰。

二十仗,敬侯主动代为受过。”

敬侯夫人听得这话,只觉眼前发黑,几乎晕过去。

但勉强撑住了,掐着来扶自己的丫鬟的手,颤声质问:“圣上怎能只听献王的一面之词?也不传唤人证,就直接下令处罚?

我们,我初儿明明是枉死!”

说话的时候眼神直往厉王妃的方向勾。

厉王妃唇瓣动了动,却是没有开口。

陛下居然直接判了?

真是没有想到,陛下倚重凤翎御与定北侯府到这种程度……

长公主随着她的视线看了眼厉王妃,嗤笑:“那日人多繁忙,陛下怕本宫忙不过来,所以遣了白姑姑来协助。

新房内发生的事情,白姑姑也是人证之一。

贵府还未出人命案子,白姑姑与纪都指挥使就已经将当时发生的事情始末一字不漏的禀报给了陛下。”

“什么?”敬侯夫人愕然。

白姑姑是谁?

那是跟在夏帝身边多年的老人,权限不如魏公公。

但其等于夏帝一个耳目,比魏公公的话语还得夏帝信任!

长公主继续道:“哪怕你们如此构陷污蔑献王妃,但念在惠王嫂的份上,献王妃不予追究。

但她与献王殿下新婚燕尔,实在不方便来府上。

所以,就让本宫代为宽慰一句‘节哀’。

陛下让你们以后好自为之,不要仗着皇亲国戚的身份再胡作非为。”

顿了下又说:“对了,辰王的罪名已经落实,过段时间就要凌迟处刑。

这还是大夏开国以来,第一个被判如此重刑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