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转向在场宾客:“昨个在献王府新房,究竟发生了什么,本宫不在场。

但是身边这几位夫人都是在的,是许六姑娘出言不逊在先。

献王弟妹一再忍让,不想搭理。

这姑娘却在新房哭闹,说被怠慢,委委屈屈的找献王弟妹讨说法……”

厉王妃连忙打断长公主的话:“话说明白,许六姑娘不过夸了献王弟妹漂亮。

这夸新娘子漂亮有什么问题?难道还应该睁眼说瞎话,说新娘子丑?

你才叫砸场子呢!

当时献王弟妹反回一句,她招公子哥,这叫什么话?

小姑娘面皮薄,能不哭吗?”

“厉王妃此话欠妥了,人说死者为大,但实话实说却是我等该做的。”跟着来的明夫人说道,“许六姑娘说献王妃长的好,才让献王殿下倾心。

这不是在骂献王妃以色侍人,而是在指摘献王殿下贪恋美色。

献王妃没有计较,夸她一句活泼可爱,讨公子们喜欢而已。

比之许六姑娘内涵人没有脑子的话,可好听太多了。

我们都听的明白,怎么到厉王妃和敬侯府嘴里,就成了这副模样?

断章取义的实在过分了点吧!

至于许六姑娘受不了屈辱自缢而亡,原因是挑衅不成,羞辱难当。

还是算计人不成,被自家长辈苛责,忍受不住,而选择自尽。

圣上都还未定夺,厉王妃还是不要在这儿兴风作浪的好!”

厉王妃被说的眸光闪烁,脸色垮了下来。

还不待她说什么,明夫人身后几个妇人也都跟着附和:“我们都可以证明明夫人所说!”

“当时话题就这么过去了,谁也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