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了一会儿情绪,才冷哼道:“我儿昨个开开心心的去参宴,不过夸赞了新娘子几句,就被人指摘说她太张扬,会勾搭公子哥。

我堂堂敬侯府的姑娘,虽然比不得世家大族,但也是清清白白的,怎能受得此污蔑?

奈何对方身份贵重,我们无法说道。

小姑娘心情差,一个不慎崴脚掉进湖里。

人好不容易救上来,又被说想故意勾引什么献王,想赖上献王……这,这叫什么话啊?

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

厉王妃满眼惊讶:“许六姑娘就因为这样想不开……这这也太荒唐了吧!”

敬侯夫人咬牙切齿道:“谁说不荒唐,我堂堂敬侯府的千金,居然死于流言蜚语!

她死了以证清白,可是族里的其他姑娘呢?

有这样的污名,以后当如何自处?”

厉王妃心底满是不屑,开口却是叹息:“这世道于女子不公,我们身为女子最是清楚这点。

但是清者自清,六姑娘算是已经自证清白,敬侯你也不必把事情想的太坏。

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有人那日在献王府参宴的听见这话,看厉王妃的眼神有些怪异。

许六姑娘那日办的事情,他们可都看在眼底的,这事情讲道理怪不到顾云眠头上。

而许家这意思,是要与献王府撕破脸了?

厉王妃当时明明在场,居然讲出这样的话来。

看似没有指责顾云眠,但她言语间偏向敬侯府,分明有挑唆之嫌。

在场有不知道那日情况的,还真就被带了节奏。

有精明的就嗅到了什么风向,厉王府这要挑的是敬侯府与献王府的事情,还是夏帝与凤翎御之间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