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嗓门大,就可以吓到小姑娘不敢说实话吗?”
几顶高帽子盖下来,江都督脸色发白。
再看夏帝的脸色,阴沉至极,慌忙匍匐在地:“微臣知错,是微臣慌不择言了。”
心中也是掀起惊涛骇浪。
他原先想,今日之事虽然大,但是自己手里还掌着陵州水师。
这么多年,明面上不敢说,私底下都知,这陵州水师差不多已是他江家私兵。
否则的话,当初夏帝又怎会娶江家女?
另外,太子是国储。
夏帝除非是想换太子,否则的话,怎么也得给皇后留一些余地。
一个合格的储君,是不能有个有污点被判罪的母亲的。
可是,如今朝上几大巨头都帮着顾云眠说话,并有意打压江家,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若是顾云眠指认皇后,皇后必定完了。
而满朝文武都会站在顾云眠这边,支持夏帝废后判罪。
而皇后被废,如今体弱多病的太子又当如何自处?
另外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那便是,皇后太子倒了,他们江家可还能掌着陵州?
若这是二十多年前,他还能另谋出路……
如今这满朝文武虽然不一定同心,但看得出没有一个站在江家这边。
夏帝看着江都督垂着的头好一会儿,既没继续责怪,也没有说让他起来。
只放缓和了态度朝顾云眠道:“你继续说。”
“是!”顾云眠这才又开口。
态度柔顺又乖巧,直接和不会讲话而遭遇群喷的江都督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