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顾……宁荣郡主没有教你们吗?”

李御医道:“说是说了,但那针法我等还没领悟要点,这……这宁荣郡主呢?”

顾云眠靠在床后的一把椅子上,将前面的话听的分明。

哪怕看不清,也能够看见皇后此时的痛苦,以及前面的兵荒马乱。

在心底暗自冷笑一声,而后静静躺好,只当自己真的睡着了。

大约过了两刻钟的样子,前头才安静下来。

顾云眠听见有脚步声传来,仿佛带着风,过重的呼吸代表着来者的怒意。

“姑姑息怒,你不能这样。”

紧接着,是旁边宫婢劝阻的声音。

“不要拦着我,今日我非得给这个小贱人一点颜色看看不可!”清初气疯了。

尤其想到皇后娘娘受的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让皇后娘娘受了那么大的罪,分明是故意的!”

“清初姑姑,若是在脸上留下痕迹,咱们怕无法交代。

长公主和白姑姑就在外头,奴婢是说郡主在给皇后娘娘研究解毒之法,所以暂时无法回去的。

咱们等会无论如何都是要送人回去,届时被看到了,肯定会捅到陛下与献王殿下面前。”

清初一肚子火,终究忍了下来。

想到顾云眠的脾气,也怕她不配合给皇后找药,最后受罪的还是皇后娘娘。

按了下胸口,摸到先前那瓷瓶,清初的火气稍微压了压。

总之,是不可能任这个小贱人走出皇宫的。

便再忍她一时半刻吧!

“带她去地窖!”

顾云眠听见清初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