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其心可诛!”皇后咬牙切齿。

顾云眠争辩道:“难道皇后娘娘您自己就完全无辜吗?

据臣女所知,这宫里上下本应该用生石灰粉消毒,这样就能规避这些毒物。

但是方才臣女在外头稍微看了看,你却没有让人这么做。

臣女不信,有人能在您的眼皮子底下把石灰粉给换了。

生石灰粉与熟石灰粉差别那般大,夜里但凡有露水,这宫里起一场雾,便能消杀。

上回太子和那个叫清荷的婢女都是因蛊毒而亡。

这毒物哪里来的,相信没有人比您自己更清楚。

上回毒物跑出去误伤太子殿下,便是把控不住出了问题吧,您当时就该警惕。

放任到今日,却要抓臣女的兄长来要挟?

臣女能说的都说了,你就算逼我定北侯府全府陪葬,臣女也是这个说法。

你逼臣女,不如逼给你毒物之人。

他既能培育出此物,手里有的东西肯定十分丰富。

就算您吩咐人跑一趟南疆,也未必能够搜罗齐全。”

皇后眸色一变,心说顾云眠果然不傻,居然让她揣测出了一部分真相,果然是真有本事在身的。

不过,几句威逼便让她将事情和盘托出,这人也不过如此了。

如今等于是撕破脸了,这定北侯府一门都绝对不能留了。

但是,这毒还得想办法解了。

“你此话怎讲?”皇后隐住杀意问道。

顾云眠抿了抿唇道:“万物相生相克,蛊师操控蛊物,难道就一点不怕自己遭受反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