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请您明鉴。”顾云眠又急又气,却对这样的皇后无可奈何般。
见皇后真不吱声了,顾云眠咬牙垂眸,攥紧了手。
好一会儿,才开口:“毒真不是臣女下的,但臣女也并非全无办法医治您。
只是,这办法太过凶险……”
皇后猛的睁开眼看向顾云眠,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是何种办法?”
顾云眠看着她,泪眼真诚中透着谨慎和挣扎:“以毒攻毒之法,而且只有五成的几率成功。
这过程痛苦不比您毒发之时好受多少。
而且哪怕毒解了,也不能保证您身体受到的损伤程度有多深。
所以臣女才说没有办法……
五成的机会,太过凶险。
用毒,说的好是治病,说不好是居心不良,是谋害……
臣女担不了治死国母的责任,所以干脆就说治不了。”
皇后听完这话,死死盯着顾云眠,沉默许久。
但顾云眠的表情无懈可击,理由甚至说是合情合理。
这种情况换成自己,恐怕也不会去插手。
本来,顾云眠就没有这个职责。
好一会儿,皇后盯着顾云眠的眼睛说:“本宫不信你的话,除非,你也以身试毒。
你医治,本宫也医治。
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顾云眠震惊的瞪大眼,不可置信的道:“这叫臣女如何试毒?臣女又没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