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皇后也总算从牙缝里艰难挤出一个字:“烫……”

大公主立即吩咐人去办,不到一刻钟,皇后周围差不多成了冰窖,伺候的宫人忙的汗流浃背。

稍微歇下来就冷的打哆嗦,匆忙中却也不敢擅离职守去换身衣裳。

顾云眠在一群人搬冰的时候就已经退到了殿外头。

“若是如此,可需要进水沐浴?”有御医问。

虽然他们没有进去,但皇后的情况,严御医已经复述了一遍。

如今的情况,也都心里有个数。

顾云眠道:“缓解痛苦是一时的,解不了毒也是杯水车薪。

毒不解,在水里并不能延缓毒发的速度。”

“咱们现在全无办法,杯水车薪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有御医说。

顾云眠微颔首:“倒也可以这样说。”

有御医又问:“宁荣郡主,这焚祭之毒就只能去南疆查询吗?

你说的日志,不知是否还留着,上面还说了别的什么情况吗?”

顾云眠摇摇头:“日志已经不在了,已经有些年头了。

我所学医书还是当年我父亲带人剿匪,从土匪老巢里翻出来的。

金银财物都已经上缴朝廷,至于医书,当地官员没有收,就放在了家里。

我年幼的时候去西北带回来了一部分,还有一些因为年代久远,也不知西北老家还有没有了。”

顾云眠说的半真半假,一来事情过去十年以上,没有人能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