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稳住了自己的端庄,没有问。
“皇后娘娘情况如何?”宫婢也在一旁催。
顾云眠摇摇头:“这种蛊毒,臣女也无能为力。”
此话一出,皇后眼底是暴怒。
宫婢当即斥责:“你说这种蛊毒,也就是说,你确定皇后娘娘是中毒了。
那才把了脉,怎么就无能为力了?
你分明就是居心叵测,不想为皇后娘娘医治。
宁荣郡主,你这般胆大妄为,是不怕皇后娘娘治你的罪吗?”
“你闭嘴!”谁知这话才说完就遭遇大公主呵斥,宫婢哑然,不解的去看大公主。
又去看看皇后,皇后皱着眉。
大公主就心浮气躁的说:“你退到边上去,没有让你开口,休要插嘴。
再在这儿吆五喝六的,便拉出去掌嘴!”
说这话时分明感觉到母后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愠怒隐忍交织,这是对自己的处置方式不满。
大公主又哪里不知,母后身边宫人如此威逼利诱的,还不是因为有母后授意?
但都到这种时候了,硬碰硬于母后病情无益。
何况又不是顾云眠下的毒,群医束手无策,她一个学了几个月的说不会,谁又能诟病什么?
她甚至不是御医,渎职都说不上,为今之计稳住人才对。
大公主选择避开皇后的视线,让人将宫婢拉到一边,对顾云眠道:“听宁荣你的意思,你是知道母后所中的是何毒对吗?
此前御医都无法确定是何种毒。
你既然知道,那怎么会没有办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