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婉娴气急败坏道:“你别冤枉人啊,他们不是还在挖吗?
只是挖归挖,这事情得掰扯清楚,不是我们太子府疏漏。”
顾云眠道:“地道可以是早就在的,这没有人质疑。
但是婢女应当不是早就在的!
不知她们是从密道偷入的太子府,还是太子府监察不严,放任歹人进来?
若是撬不开地缝,撬不开婢女的嘴,也不能干等。
多等一刻,都是人命安危。
当从这些人排查起,看有没有同党还藏在太子府里。
我们做臣子的,身先士卒,为国祚挡灾死不足惜。
若是太子有损,谁也负不起这责。”
许婉娴气的瞪眼:“什么叫挡灾?”
顾云眠水眸犀冷的落在许婉娴脸上:“许侧妃问题有些多,可是在故意耽搁,想要帮同党逃出生天?
还是让他们有更多的机会部署?”
不就是胡搅蛮缠乱扣帽子吗,谁又不会?
“你——”许婉娴还真是被说的有些怕了。
她一上来就想邀功,为太子推卸责任了。
毕竟事发地在太子府,安全问题自然是太子府的责任。
但太子怎能负责,朝臣子认错?
“够了,娴儿,不得对宁荣郡主无礼!”太子这才得空说话。
一开口,便是一阵虚弱的咳嗽,惊的身边人连忙上前为其拍抚顺背。
仿佛是想讲话,一直插不上嘴,这一急,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惊的重臣一下都不敢吱声,气氛安静的诡异。
只待太子顺了气,虚弱的靠在椅子里,许婉娴站在旁边泪都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