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云眠请教茶道的问题。”厉王妃笑着说,眼睛直直的盯着女儿的眼。
在淑容郡主开口之前,又转头对顾云眠道:“这孩子,上回听你跟怡安说讲茶道,也出了一点兴趣。
回去以后,就缠着嬷嬷教她。
可是,总不得要领。
眠儿啊,你若是得空,希望能帮忙指点她一二。”
淑容郡主很想说,自己根本对茶道不感兴趣!
但厉王妃掐自己手脖子掐的死紧,只好答应下来。
按照她以往的脾气,她是一点也不想听话。
但是谁让娘答应,宴会结束带她去安岳郡王府探望鸢儿?
那样,她就能看见夙表哥了。
自从南离鸢被送去庄子上,她已经有些时间没有见过表哥了。
只因这段时间,很多以往玩的好的蜜友家都遭殃。
怎么也没有想到,许多表面亲他们的人家,居然很多脚踏几条船,与辰王结党营私,参与谋逆!
所以,厉王府也是人心惶惶,生怕被牵扯上,她一直都没有出门。
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母妃还答应让她去安岳郡王府。
顾云眠看的出淑容郡主的强颜欢笑,却也礼貌的应付了两句。
什么茶道?
当日怡安郡主就问了一句,结果话题还没展开就岔开了,后来她和淑容郡主都离场了。
当然,定北侯府与厉王府虽然立场不同,却也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想法,顾云眠客气的谦虚两句应付了过去。
这边女宾的互动,也都落在对面部分男宾的眼底。
“周岩兄在看什么?是不是也觉得那宁荣郡主倾国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