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适时的客气两句:“厉王妃过奖了,女子最重要的还是德行,其他都是次要的。

你夸多了,我怕她经不住,骄傲。”

明夫人笑的格外真诚:“不论是德行,还是才学,宁荣郡主都是当得的夸赞的。

不似我家那丫头……诶,我家那个丫头呢?

真是一点不稳重,才来不知道野哪儿去了。”

开玩笑互相恭维的场面话,夫人之间都懂,秦氏笑着也想回夸明媚。

但是想破脑袋最终也就违心的说了句:“令嫒也是蕙质兰心……小姑娘活泼好动,想多逛逛园子也是正常的。

我家眠儿是我瞎操心,非得拘在身边的,就怕她身子骨没有好多久,不然也该让她出去走动走动。”

“是啊,年轻小姑娘就该多出去走动走动,一起说说笑笑,跟咱们这些妇人可不能比。

等以后嫁人了,可没现在这么清闲了。

不过身子骨还是最重要的。”林夫人说。

没有人找事,一时间算是相谈甚欢,难得的和谐。

毕竟如今这里身份最高的厉王妃,她还记着跟顾云眠定药的事情。

儿子能从凤翎御手里匀几粒保命的出来,真的很不容易。

她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再找顾云眠茬?

明夫人则是记着顾云眠的恩情,又有自家都督的叮嘱,势必要与定北侯府还有献王府打好关系。

真的是说好话都觉得词穷!但又怕过犹不及,所以带了几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