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嫁过去,就知道心疼未来公婆了?”
林静雪脸颊羞红一片,看了眼眼神好奇的顾云眠:“我不是,我没有,你们不要瞎说。
好好的,说这种话多不吉利。
若是我真定了人家,人家还以为我诅咒未来公婆呢。”
虽然侧太妃的事情,她有所耳闻,这种父母还不如死了呢。
但又不是所有父母都这样的……
不过,林静雪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其实不应该当着顾云眠的面,这样议论侧太妃。
也是与顾云眠几个太熟,嘴巴没把门了。
歉意的看向顾云眠:“今个儿我话多了,自罚三杯!”
说着去端桌案上的茶盏。
顾云眠将茶抢了过来:“你已经吃了很多凉瓜了,少喝点凉的,仔细回去拉肚子。
大家好姐妹在一起,不外传便是。
我们还能不知道你?
在外面,你也不会这样多管闲事。”
林静雪听得最后一句有点心虚,不过想想看,她现在的确不怎么管闲事,只管自己好姐妹的。
于是猛点头,又抱住顾云眠的胳膊撒娇:“还是云眠你最了解我了,不枉我拿你当我最好的闺蜜。”
几人笑闹了一阵,便揭过了这个话题。
太子迁府,最后一个知道的却是卧病在床的皇后。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皇后长发未束,凌乱的披散在身侧。
整个人匍匐在床边,刚刚日常呕过一口血。
听见下面的禀报,目眦欲裂。
“迁府?何时之事?”皇后咬牙切齿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