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敌叛国,从来不是四个简单的字面意思,他做的远比你原来知道的多很多。”

其下沉重的孽债远比顾云眠知道的,想象得到的更多。

凤翎御此时只说结果,却不想多提。

顾云眠听凤翎御这样说,心底稍安。

凤翎御跟着眸光柔和了几分,抬手轻触顾云眠的鬓发:“接下来,咱们的婚礼也该提上日程了。”

顾云眠脸颊瞬间发烫,迎着凤翎御灿烂的星眸,诧异道:“不是说十月初十吗?”

“如今离十月已经不足三个月了。”凤翎御说。

而后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低声说:“我已经等了太久,有些等不及了。

恨不能立即将你娶回家……”

藏在羽翼之下,为她遮蔽所有风雨。

可是他又深知,她注定不会是只能在温室里生长的菟丝花。

顾云眠靠在凤翎御的怀里,没有挣扎。

听着他滚烫胸腔内的心跳,唇瓣微勾:“那就有劳王爷操心了。”

凤翎御唇瓣勾起,一手揽着她,一手轻触她长发,情不自禁的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吻:“甘之如饴。”

顾云眠只觉眉心滚烫的不行,将脸埋在凤翎御心口不敢抬起来看他的眼神。

不用想,那里一定炽热如岩浆,随时都想着将她融化……

回定北侯府后,秦氏一看女儿娇羞的表情,作为过来人的她,大概想到一些什么。

只是,无心说教什么,左不过也就几个月便出嫁了。

开口提的却是另一层隐忧:“今日之事咱们算是彻底得罪了皇后娘娘,娘怕她以后伺机报复,你以后一定小心。”

顾云眠却是很淡然:“咱们得罪不得罪她,她都已经先对咱们下手了。

而她对咱们的算计,之前只有咱们自己知道,这于咱们不利。

这次闹出来,正好过个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