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对我的生养之恩,早就在你一次次算计刺杀我,以及惠母妃之时便已消耗殆尽。
如今更是犯下滔天大罪,理法难容!”
“你,你……”侧太妃在听见休书的时候,就开始慌了。
再听那些什么谋划他与惠太妃的话,更是急的不行。
果然,惠太妃那个贱人死了都不让她好过。
那些罪证,她肯定都给凤翎御了。
凤翎御这些年才会一直与她不假辞色。
“我、我不信,什么休书?为何我不知道?就算你说一千道一万,我都是你亲娘!
你以为,给我定了罪,上头的那位会放过你?
你别天真了!
当初惠王娶我又生下你,不过是为了给上头那位做稳固江山的工具而已!”
凤翎御却是没有多看她一眼,因为感觉到怀里人身子颤动,便垂眸柔声问:“是哪里不舒服?”
顾云眠沉着眉眼,淡漠的道:“这里有些闷。”
有些人的话真的令人窒息啊!
如娘所说,不是所有人都配为人父母。
“那咱们出去外面甲板,估计支援的船只也该到了。”凤翎御温声说。
“嗯。”顾云眠轻应。
侧太妃顿时急了:“凤翎御!”
话才出口,就接收到顾云眠一记冰冷的眼刀。
若非考虑到世俗人伦,会对他们不利,顾云眠真想将收拾凤亦辰的手段给眼前这位来一套。
侧太妃被看的一个机灵,这一瞬间仿佛被一只凶狠的罗刹盯上。
尤其在亲眼见证顾云眠手起刀落杀人毫不犹豫费力的瞬间后,侧太妃知道,顾云眠是真的能、也真的想杀自己的。
想她阅人无数,第一次承认自己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