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心意,代表整个献王府。

若非他有心,又何必主动求娶令嫒?”

心底暗骂一声果然是泥腿子出身,小家子气,这就挑拨上钩了。

秦氏笑着说:“您说的对。”

仿佛一点也不明白其中机锋,一副只要女儿能嫁入献王府,得王府重视,就心满意足的势力模样。

江侧妃心底满是鄙夷,面上却不显。

这时,下面人在顾云眠身边摆了凳子,江侧妃便坐到了她边上。

含笑看着顾云眠,而那笑意根本没达眼底:“你也别怪阿御这个时候不关心你,你也知道,他昨个才死里逃生。

以往的话,有迎心那丫头熬汤送药的,帮忙分担提醒,他还有多余心力。

如今迎心丫头不在身边,他也不喜欢身边有丫鬟伺候。

这连一个贴心的人也没有,所以顾及不上你这边。”

说着拉过顾云眠放在小腹的手:“本妃知道,你是个知书达理识大体的好姑娘,一定能体谅他的无奈。”

顾云眠听得心底觉得好笑,这可真是睁眼说瞎话,一点也不怕她找凤翎御去闹啊!

什么熬汤送药?

江迎心的确是熬过,也送过无数回。

但就她前世记得的那几年,江迎心没有一回能跨过西院那道门槛进到主院。

自己之前重生刚回来,去献王府送药。

就正好碰到一回江迎心送宵夜,然后被撵了回去。

就凤翎御的那些遭遇,吃谁的也不敢吃她们送来的啊。

顾云眠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倒是辛苦迎心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