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个一进门,就听见母后宫里的人在那嘀咕。

江嬷嬷因为去请人,人没请到,还差点被打死?

下意识就去看蓝嬷嬷,蓝嬷嬷低垂着眉眼。

大公主就有些下不来台,总不能这个时候让蓝嬷嬷来对峙。

蓝嬷嬷是她母后宫里的人,这样不等于说,她母后在背后诋毁顾云眠一个臣女?

不,不对,她怎能因为凤翎御三言两语就怀疑自己的母后?

当即又说:“我宫里的宫婢昨个跟定北侯府的婢女有冲撞,回来就死了。”

“是回去就死了,不是死在侧殿宁荣县主暂居之所,甚至不是在乾清殿?”凤翎御直接打断她后面的话。

大公主又是一噎,忙道:“那是因为中了毒,而不是所有毒药当时就会毒发的啊。

而且这么巧的是,宁荣县主医术不凡。

于病中,御医都要请教她。”

“所以呢?”

一直在帘子后的顾云眠这时掀开了帘子,柔声问道。

大公主抬头看去,就看见一张柔媚倾绝的脸庞。

少女苍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唇瓣因为病态泛着粉白。

自有一种稀世奇花不甚娇弱,我见犹怜的凋零之美。

她一个女人看去,都觉得惊艳非凡。

而且,她就那么微倚着步辇扶手,举手间也是不输皇室公主的优雅尊贵。

也难怪,向来不近女色的皇叔,会为之痴迷。

大公主晃神一瞬,立即皱眉,她这是什么态度?

虽然说她已经被赐婚给献皇叔,但如今可还不是献王妃,居然让自己抬头听她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