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她以为,顾云眠是恃宠而骄故意针对她们吧!

皇后支着头,一副疲惫的模样:“她到底救治你献皇叔有功,你父皇总不能让定北侯寒心。”

大公主一听这,更是生气:“救治有功,就能肆意毒害儿臣的宫人了?

不行,我这就去找父皇评理去。

母后,您劳累了一夜,您好好歇息,女儿去去就回。”

大公主做事也是雷厉风行,说走就走。

皇后叫了蓝嬷嬷跟着去看看。

顾云眠昨个临时留在宫里,秦氏来的也匆忙,什么都没带,要回去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

本来是要向夏帝辞行的,但是白姑姑过来说。

圣上昨个忙了大半宿,今日身子不适,连早朝都罢免了。

所以,让顾云眠跟着凤翎御一道回去即可。

顾云眠不免多关心两句,白姑姑只道是太累了,顾云眠便也不多问了。

毕竟她自己还是病人,也是有心无力。

而夏帝的情况,她作为医者也心知肚明,多半还是被累的。

这种情况,御医可解,又是旁无人可解。

身为帝王,注定要日理万机,操碎心。

顾云眠虽然说毒解了,但是身子还虚着。

所以,出了殿就有步辇等着了。

见凤翎御坐在上面,秦氏一点也不意外。

看见宫人端了脚蹬,便立即会意。

与莹夏扶顾云眠上去的时候,凤翎御直接朝顾云眠伸手,将人带到身边位置坐下。

步辇很宽敞,两人各自靠在一边,没有挨着,也不显得拥挤。

帘子落下,宫人便抬着步辇往宫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