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些情况后,一脸喜色:“县主的情况没有恶化,这说明您之前制作的解药是有效的。
当然,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到底是伤了身子骨,您也是医者,当如何调养身子,下官就不班门弄斧了。”
顾云眠感激道:“赵御医言重了,这一天一夜,劳您费心在外面守着了。”
赵御医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他哪儿守着了,就在隔壁睡觉而已。
倒是东宫那边,忙了一宿。
顾云眠也记挂着这事情,便问了一嘴:“不知东宫那边情况如何了?”
赵御医露出松快的神色:“昨夜几个御医联合给太子引出子蛊,所幸是将子蛊取了出来。
后来用了药,太子殿下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
只是旧伤未愈,加上这一大伤,又得好好养一养了。”
顾云眠听得这个消息还有些诧异,居然这么快就好了?
她以为,皇后为了逼自己出手,那边不管真假总得演个几日。
虽然说今日可以出宫,但还未顺利。
这么说,应该是没有自己的事情了?
便笑着捧场附和两句:“那可真是大喜!”
赵御医眼眸发光的看着顾云眠:“还是宁荣县主借的医书精妙,不然的话,我们也没有法子。”
至于那个引蛊香,听说也是自宁荣县主与护国公府合作的和善堂买的。
这话赵御医就没有说了。
因为昨日大公主宫里死了个婢女,查了大半夜,矛头有点指向顾云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