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允许吗?”

凤彦启如实道:“还未曾,事主极力要求先问这边,晚辈也拗不过。”

其他的也不辩解,还故意把位置让给小江嬷嬷,让她面对秦氏的发难。

小江嬷嬷有些着急,因为是她急着要来这边的。

乾清殿不小,前头圣上在处理公务,她不敢去惊动。

不管凤彦启如何好言相劝,硬是被她坚持带人来了这边。

没有想到,到了位置凤彦启居然把责任都推给她们,一句也不帮忙周旋。

而凤彦启,不同于他的父亲厉王。

一直以来,都是皇室子弟这一辈里处事最圆滑世故的。

她还以为,凤彦启是顺着自己,给大公主面子,才愿意配合帮忙的。

小江嬷嬷见凤彦启垂着眼,一眼不看自己眼色。

只能硬着头皮道:“都是要问的,因为是不敢惊动圣上与献王殿下休息,这才先来了宁荣县主这里。

未曾想,献王殿下也在。

至于定北侯夫人说的那些,奴婢也没有说不行。

只是按照主子吩咐,理性询问而已。”

直白又委婉,谁让宁荣县主的分位最低呢?

大公主的命令,她敢不从?

看见秦氏因这贬低敢怒不敢言,小江嬷嬷这才觉得扳回一局。

“哼,好大的口气。”凤翎御不紧不慢的道。

小江嬷嬷立即诚惶诚恐道:“奴婢不敢,请献王殿下明鉴。”

凤翎御一挥手,却是很干脆的道:“将这刁奴撵出去,若非没有罪证确凿,再来问些没有脑子的问题,一律算污蔑处置。

内廷司寻常如何处理这种事情,就按照规矩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