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跪坐起身,接过手,将帘子给勾上。

复又躺回榻上,扭头看着凤翎御。

凤翎御见她眼神明亮,行动也没有问题,这才相信了她所说。

“你打算装到何时?太子一直不康复,你便一直‘不好’吗?”凤翎御笑问。

手扶着椅把,哪怕中毒未愈,脸色苍白,但俊美的容颜未损。

反而有种芝兰玉桂不甚高处寒,将要凋落的凄美。

顾云眠柔声道:“一开始自己走着去,和实在没有办法了被抬去……说法可就不一样了。”

凤翎御赞赏的看着顾云眠:“辛苦眠儿了。”

二人眸光相撞,相顾无言。

彼此却知道,谁又不辛苦呢?

为了维系这和平盛世,给家人安定。

都想自己殚精竭虑,不想身边在乎的人受伤。

当然,以后还有同舟共济。

一时仿佛有绵密的丝将彼此缠绕,绵绵升温。

“你过来圣上知道吗?”顾云眠脸颊发烫,先移开了眸子。

凤翎御抬手轻触顾云眠鬓发:“他在处理凤亦辰的事,不过就算有人看见也不要紧。

我是中毒,又不是死了。

作为未婚夫,知道你中毒,就算是爬也得爬过来。

何况身边还有人扶着?”

之前知道顾云眠以身试毒的时候就想过来了,却是被人拦着不让。

纠缠了几回,又遇上定北侯夫妇过来,才耽搁了这么久。

底下人看自己扶着能站立,加上他的坚持,这才悄悄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