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都是干什么吃的,真是气死人!”

要说这朝堂她深恶谁,便就是这通敌叛国,直接算计他们这驻防将领家的凤奕辰!

她夫君呕心沥血,守了二十余年,养了这样背刺的蛀虫,怎能不心寒痛恨?

顾云眠却很冷静:“不着急,他逃不掉的。”

秦氏觉得有点悬,毕竟那么多人围着都跑了……但女儿到底是用了一些毒的。

虽然没有见血封喉那么严重,但看得出虚弱,她不想让女儿多思虑。

秦氏见顾云眠露出疲态,便让她小睡一会儿,自己则带了人到外殿。

才坐下缓了缓,就有宫婢走了进来。

宫婢走到秦氏身边,微微欠身:“定北侯夫人,方才外头有个小宫婢冲撞了您身边的知春姑娘。

知春姑娘不慎被烫伤了手,如今人在外头。

本来是要带回来就医的,只是那个冲撞人的宫婢……有些棘手。”

秦氏一听这,顿时浑身都戒备起来:“怎么回事?不是人家冲撞了知春吗?”

按理说,知春跟了她多年,不是毛躁的性子。

在宫里遇见麻烦,只要对方不是故意的,又认了错,知春怎敢计较?

直接回来就医便是。

那宫婢便跟着说明了原委——

原来是知春去恭房回来的路上,被个拿汤的宫婢撞了。

知春受伤,那宫婢自己也被烫伤。

对方道歉了,就是不道歉,有伤也该及时处理。

但是如今宫里的御医集中在东宫,还有两个在乾清殿这边分别照顾顾云眠与凤翎御。

所以便让宫婢一道过来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