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听后冷笑:“本宫就不信,她能一直不醒,醒了刚刚好!”

蓝嬷嬷问道:“那定北侯府夫人那边,可还要按照计划来?”

皇后修长的甲套划过桌面,带出刺耳的声响:“既然来了,就别想全须全尾的回去了。”

蓝嬷嬷有些不放心:“动静闹的太大,会不会引起怀疑?”

皇后眸光一寒:“以往后宫妃嫔出事,他哪次不怀疑本宫?

本宫若是不慈,又如何容得下他其他孽子出生,还让他们一个个长大成人?

想要问罪本宫,首先得有证据。

否则的话,也要问满朝文武答应不答应!

天下百姓答应不答应他随意罪责一国之母!

而且,再大,又有他那个好儿子,辰王闹的大吗?

我儿子是病的要死了,急于求医。

而他那个好儿子,可是要害死万千黎民百姓,推翻整个大夏朝!”

蓝嬷嬷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沉默片刻,垂眼看着手里的东西:“可是,这东西老奴怕把控不住,有反噬,对太子也不利。”

皇后看向她的手里,是一只小竹筒。

这是姬先生给他们的蛊母。

如今太子所中便是众多子蛊之一,想要中蛊者毒发受尽痛苦,只要刺激着蛊母便可。

不动的时候,中蛊者便能保持安稳状态,不会有大的妨害。

之前就太子一人中,不必做的太过。

如今要用这东西对付定北侯夫人,拿捏顾云眠,那一动便是两边牵扯。

太子本身有伤,她怕这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