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阵静默。
夏帝看向那宫人,听她说完,眼底仿佛有风暴在酝酿。
再看向跪在地上的江嬷嬷,很想责问她方才那些话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不是想说顾云眠拿乔,故意不来,装晕倒吗?
可是,江嬷嬷全是为顾云眠辩解的话,还有皇后……也是都在劝他以太子与宁荣县主的身体为重!
其他的东西,都靠旁人臆测脑补。
至于你自己脑补了什么,和她们无关。
“好,好的很!”夏帝道,“既然知道自己莽撞犯错,还请罪了,那朕也不能因为你是皇后宫里的人而包庇。
否则下次都以为主子心切当借口,这后宫还不乱套?
来人呐,将这个没用又添乱的废物拉下去杖责三十!”
皇后脸色一变:“圣上!”
江嬷嬷也惊吓不已:“圣上饶命啊,老奴再也不敢了!”
而夏帝令下,立即来了内廷卫,左右架着,将人往殿外拖。
皇后见夏帝这是动真格的了,慌忙喊道:“陛下开恩啊,江嬷嬷已经知道错了。
小惩大诫即可,她年事已高,三十廷仗,她哪里受得住?
她,她罪不至死啊!”
“年龄大了就可以倚老卖老?”夏帝质问,“朕没有拉她出去处死,已是开恩,皇后是觉得朕太过心狠手辣?
维护护国臣子之女,不应该?
还是堂堂定北侯府之女,比不得你身边一个奴婢?
定北侯为朕为大夏子民守护边疆二十余年,抛头颅洒热血。
结果他的掌上明珠,在朕眼皮子底下,就让人怠慢。
你让臣心何安?
别说救太子不是她的责任,也不是非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