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夏看白姑姑打发走江嬷嬷,问题解决,就知道自己冲动了。

连忙认错低头:“是奴婢莽撞了,谢姑姑教诲,奴婢后面一定谨言慎行。”

白姑姑点点头:“我无意教训你,也没有资格。

你能听进去,为你主子着想,是个懂事的孩子。”

莹夏忙说:“姑姑言重了,奴婢年轻不懂事。

姑姑是圣上派来照顾我们县主的,肯不吝带带她身边的奴婢,是奴婢的荣幸。

奴婢感激都来不及,谢姑姑赐教。”

这会儿冷静下来,的确是知道自己当时义气上头了。

庆幸宫婢刚才也及时提醒自己,不然的话,她要否定了那江嬷嬷,传到皇后那里去。

指不定以为她们县主故意见死不救呢,太子不比一般人,恐怕整个定北侯府的忠心都要受到质疑。

她们做奴婢的心疼主子无可厚非,但很多时候的一言一行也直接代表了主子。

她都不能帮忙了,绝对不能再给她们县主抹黑招祸。

而且这样一想,突然就觉得背脊发凉。

她都知道这个道理,皇后身边的老嬷嬷,谁又给她的胆子私自来请她们县主?

莹夏恭敬的送走白姑姑,坐在床边凳子上,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自家主子。

给她掖好被角后,落下纱幔,坐在那里开始反思……

隔着一道纱幔的榻上,顾云眠羽睫微掀。

心里在想,这个时候太子中毒,究竟是灾祸,还是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而不管是哪一种,她现在不能出这个头。

否则的话,今日凤翎御的毒可能就是白挨了。

她折腾这么会儿,戏也是白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