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被叫来的御医隔着床幔给顾云眠把脉,一把一个眉头深锁。

莹夏在旁边嘤嘤的哭:“我们县主怎么样了啊?

御医,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县主啊。”

白姑姑也愁眉不展:“不是说,已经吃了解药吗?”

被派来的御医姓赵,一时也回答不上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县主中了那般剧毒,身子怎么可能一时半会儿就恢复?

县主内伤的重了,脉象虚浮无力。

如今元气大损,又急火攻心昏迷过去。

解药县主也吃了,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靠她自己恢复清醒过来了。”

叹了口气又说:“老夫会守在外头,有什么问题,随时叫老夫。”

莹夏闻言急了:“您都没有更好的办法,真有事,叫您行吗?”

赵御医一噎,也没责怪小丫头以下犯上。

要是人真有闪失,他们都不会好过。

而且,也的确是他们医术不精。

他们现在钻研的蛊毒,还是宁荣县主无私分享给他们的。

从人才角度考虑,他也不希望顾云眠有任何闪失。

赵御医也只能干巴巴的嘱咐两句,走到了外间。

皇后宫里的人已经不请自来。

来人五十多岁,立即上前问道:“人怎么样?”

赵御医又哀叹一声:“方才的话,江嬷嬷应该听见了,老夫没有更好的办法。”

江嬷嬷急了:“什么叫没有更好的办法?人能叫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