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之今年考中进士,如今在翰林院,是宋家这一辈里最有前途的。

宋青之以前是比较优秀的,但却没有急着下场。

两相权宜,倒霉了优秀的宋铭之了。

宋三爷不敢直接说是凤翎御下手,只提了宋薇瑶心高气傲,妄想自己不该想的,结果坏了名声,连累宋家所有未嫁女。

又提宋薇瑶骗林静雪的事情……就差没有直接点名这件事是舒王府与清远侯府,还有长公主合谋报复了。

宋大夫人忍了又忍,好几次差点没有忍住,都被宋大爷按住了。

宋大爷道:“三郎没了,我知你心底不好受。

今日你说什么,我这做兄长的都不会与你计较。

以后虽然分了家……”

“以后分家了,就各论各的。

你们再在外面闯祸可要说清楚是大宋家,跟咱们三宋没有关系!”宋三爷直接抢过话头。

宋二爷微叹:“三弟,你这又是何必……咱们一笔写不出两个宋字。”

宋三夫人抹着眼泪说道:“二伯,死的不是你们家青之,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宋薇竹与几个庶女庶子都围在宋三夫人身边,本来小声哭。

如此哭的更大声了一些,闹的好像被一大家子给欺负了似的。

宋二爷摇头叹了口气,已经不想说什么。

宋三爷却还是不依不饶,刚想继续哭诉。

“都少说几句!”宋太傅呵斥。

跟着在主位上站起:“分家的文书在老三当年成亲的时候就已经拟定,家产如何分也没有什么好掰扯的。

我不指望你们守望相助,但我还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