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就是宋家被定罪,也没有人会诟病她。

顾云眠看着凤翎御,不知说什么好。

他支持她做想做的,又尽量把危险的事情往他自己身上揽。

宋家这事情,说来其实并不大,但他在面面俱到的维护着她的名誉。

顾云眠感觉心头的滋味有些甜,望着凤翎御道:“其实我没有那般脆弱,你不必事事为我操心。”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她还记得前世,他身子骨不好,还经常殚精竭虑,忙到毒发吐血的模样。

哪怕这一世他健健康康的,但也不能因为能者多劳,她就理所当然做他的负累。

凤翎御垂眸望着她,眼眸里细碎的光温柔的要溢出来。

修手轻抚她的鬓发:“这么点小事就叫操心?眠儿可不要太妄自菲薄了!”

顾云眠脸颊熨烫,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一阵轻咳。

两人转过头去,就见凤彦启站在亭子外头不远处。

凤翎御神色便淡了两分:“有事?”

凤彦启拱手朝凤翎御道:“献皇叔,皇侄有事想请教……未来皇婶。”

眸光转向顾云眠身上,眉眼带着惯有的风流笑意。

凤翎御眸光凝着他,没有说话。

顾云眠问道:“彦世子有何指教?”

见她坦然接受这个称呼,凤彦启看了眼气场又温和回去的凤翎御。

笑着开口:“此前舍妹多有得罪,实在抱歉。

关于府内巫毒之事,晚辈真心想请教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