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大人正凑一起,在看第一页的内容。
才看了几行,脸色就有些变了。
第一张的内容大概说的是,宋铭之觉得在家一直郁郁不得志。
才学比不得宋青之就算了,居然还比不上来求学的祖父门生。
然后这一日,辰王殿下找到他,二人相谈甚欢。
他找到了自己的知音伯乐,但这种喜悦不可对外人道也。
宋家身份特殊,为朝堂清流砥柱。
绝不允许门下子弟随便站队皇子,以免沾惹结党营私之罪。
但他认为这种事才是正常的,只是大家都做的隐晦。
而且未必有他这样幸运,直接得辰王重用。
这种隐晦的喜悦压抑不住,只能记下日志稍微疏解。
日志从那天开始往后,记录了他如何为辰王效力,拉拢一些寒门学子。
这些人身份低微,有心动者如今已经暗中成为辰王府幕僚的。
有遵守本心不为诱哄的,便被以各种因由排挤陷害。
有的人到死都还以为是宋家害他,还想写下告发书……
在宋铭之的日志里,都沦为被嘲笑的蠢货。
其中毁了仕途悲愤回乡者算幸运的,有些人莫名其妙就酒后失足落水,没了性命。
想告发的,便无一幸免于难!
“这,这简直就是罪己诏啊!”大理寺卿看过后就忍不住气愤的喊。
旁边几位大人也皆义愤填膺:“没有想到,宋家居然出了这样道貌岸然的蛀虫!
他既与辰王有来往,之前辰王府幕僚姬无尽擅长蛊毒被通缉……这次的事情便也有迹可循了!”
周少尹道:“那还得细查三房?”
都看向凤翎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