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尸骨未寒,如今可还在京兆府的验尸房待着。”

宋三爷想说,死的又不是你二房的儿子,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但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底下人又找了一圈,并无别的收获,便来禀报。

宋家人皆松了口气。

凤翎御便问道:“本王听说,蛊毒阴邪之物,喜好阴凉之所?”

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一直在旁边待命的严御医以及李御医。

两个御医应着是,却又不确定的去看顾云眠。

李御医直接问道:“宁荣县主借阅的那书册子上的确有这样写。”

顾云眠微微颔首:“是有这样的说法,尤其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地方,也容易聚集这些东西。

比如说树荫背光处,以及墙角旮旯。”

宋三爷听这话就不干了,立即将矛头指向顾云眠:“宁荣县主,我宋家待你不薄,你好歹也是我宋府出去的学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怂恿官府将我宋府掘地三尺,还是拆了宋府所有的墙?

你这是在恩将仇报!”

顾云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凤翎御道:“宋三爷的意思,是学生就该罔顾事实,故意包庇?

这便是宋家教导学生的宗旨?”

宋三爷一愕,宋太傅呵斥:“老三,别说了!”

看了一眼顾云眠,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清者自清!”

顾云眠明显感受到了太傅的不快。

是觉得她就算不帮忙,但也别多事吧。

顾云眠以前对这位偶尔给她们上一课的太傅,其实没有多深印象,记忆里只记得他是个刻板守旧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