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的手却没有放。
少女贴过来的时候,清甜裹着特殊药香的甜气袭来,凤翎御气息差点不稳,带着人一起掉下屋顶。
连忙稳住,低沉道:“不要闹。”
声音依旧不是本声,但是语气里的宠溺和无奈,却是熟悉的。
一直将顾云眠带回定北侯府,凤翎御才将人放下。
但是揽着人腰的手却没有放。
或许是看不清彼此面容,顾云眠发现,凤翎御的动作比白日里更大胆霸道一些。
才落地,就被他逼到了墙角阴暗处。
男人的面具抵着自己的,轻碰出声响,呼吸声近在咫尺。
隔着面具,感觉很奇妙。
“你、你要做什么?”顾云眠声音带着一点轻颤。
凤翎御将人困在墙壁之间,温声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顾云眠抬着眸,却看不见黑暗里男人的眼。
迟疑了一下,开口:“你惯常戴戒指的手上有道很浅的疤痕。”
凤翎御心头微动,倒是他忽略了。
这是幼年遇刺时,抬手挡刀,被刀剑刺伤的。
以前戴戒指是为了挡疤痕,久而久之,疤痕随着时间逐渐淡化,就忘记这里还有一道几乎看不清的痕迹。
做“知爷”的时候,自然不能还保留以前的佩戴习惯。
没有想到这位细微处的差别都被她认出来了。
顾云眠见凤翎御不说话,刚想开口,就觉得面前一松,自己的面具被凤翎御取走。
而凤翎御也抬手拨开自己的面具,二人的呼吸清晰的纠缠着。
“眠儿对我观察倒是细致,这是真将我放在了心头?”凤翎御突然贴着她的耳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