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也未曾开口。

凤彦启见父亲这样,开口道:“父王,你若真有那等心思,就更该想想我最后一句话。

功高盖主是死路,孤军亦难顶江山。”

厉王唇瓣翕动,许久才道:“父王心里有数了。”

凤彦启看着父亲,眸光微沉。

厉王府另一边客厢内,宋、明两家家长分坐在两边,脸色都不大好看。

“这件事,你们要给我们明家一个说法!”

久等厉王不来,明都督忍不住说道。

宋三爷听说唯一的嫡子丧命,也差点急晕,如今还没缓过来。

听明都督这样说,气的赤红的眼睛冒火:“你还让我们给个说法?我儿子死了!”

明都督很冷静的看着他,咬牙恨声道:“你真以为,他死了就算了?

据本都督所知,你儿子之所以有机会带累我女儿名声。

是因为他叫人托了口信给我女儿,我女儿才有机会遭他轻薄。

我女儿被你儿毁了清白……

之前在园子里没有说,是为了给双方留最后的体面!”

宋三爷愕然:“你说谁约谁?”

明都督冷笑:“我女儿是因为轻信你儿,才受了无妄之灾!

但这件事,她本身无过。

我儿子扔你儿子下荷花池,原是给两家留了退路的。

你们将责任推给丫鬟?反正都是你们宋府带来的人!

谁知道你儿子是不是自己吃了药,没有把控好剂量一命呜呼了。”

宋三爷气的嘴唇直哆嗦:“你少血口喷人,纪都指挥使还在这儿呢。”

说着看向一直没有走,抱臂站在门边上的纪少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