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王妃当即说:“你不会以为是我厉王府人下的毒吧?

我姨侄女上回在宁国公府还被人害的落水,差点淹死呢。

我家王爷因此受累,背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好!

我们也是蛊毒的受害者!”

说着看向顾云眠:“宁荣县主,听说你得了本奇书,深谙解蛊,一眼就能看出其中门道。

那这回这个蛊毒,有没有什么子母相关?

有的话,麻烦你帮忙看看,究竟谁是那什么母的。

揪出来,我厉王府必有重谢!”

厉王妃说的磕绊,想来是听厉王说过公堂之上的情形。

顾云眠道:“这本书上都有写,方才小女子说过了,和上回苏二公子的毒相似,却又不同。

不同点在于那是活的蛊种入人体,中蛊者只要控制的好,就不会毒发身亡。

而此次这种是单纯的蛊身上提取出的毒,要的就是对方死,根本没有控制毒性。”

厉王立即去问云青曦要书册看。

“那中毒多久会发作,总有个说法吧?”厉王妃急问,“会不会是在外面就中了,然后带进来的?”

顾云眠不紧不慢的说:“这毒从中到毒发,不会超过一刻钟。

多为无色无味的粉末,可能放在糕点里,也有可能放在茶水里……”

“是茶!”

顾云眠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众人纷纷转头,便看见宋三夫人身后站着的宋薇竹。

宋薇竹身子靠着宋薇宁,身后是寸步不离的谢慎,说完以后便咬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