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王能打趣,而非直接与凤翎御打起来,跟着的群臣都选择默默看戏。
南离夙猛的回神,忍不住竖起耳朵……以前他偶尔看见个小玩意儿,觉得有意思,要带给顾云眠的时候。
她娘就会说,女子不能太惯着。
顾家女,野性难驯,怕惯多了,她会恃宠而骄。
在顾云眠被李芹儿带下水反咬一口那日,他将这句话奉为圭臬,这才冲动之下退婚。
而当时,凤翎御也在官媒处……
想起当日种种,南离夙心神一颤,心脏怦怦跳的厉害,一种可能划过脑海。
他突然就想听听,凤翎御会如何说。
只听凤翎御温声道:“本王有本事给她兜底,便不怕把人宠坏了。
再者,眠儿天性纯善,自来都懂事有分寸,又怎会恃宠而骄?
厉王兄可听说过,她主动挑事欺负过谁?”
厉王一噎,感觉这是被反讽了。
一时讪讪的……倒是不怕得罪凤翎御,而是顾云眠还卡着药囊那件事。
之前王妃带回来的药,他已经着人问遍盛京城各大医馆,愣是没有人听说过。
问到太医那里,连宫里都没有,才知道那种药材只产于南疆。
南疆深山老林多,住着南疆各部族。
私自闯进去了,很有可能有去无回。
而且,就算找到,还得晒制好了,才能运输回来。
这一去一回,没个一年半载,是不可能成事的。
前提还得是在短时间内找到……
厉王便知道,顾云眠那五十两一只的香囊是真的没卖贵。
这要是自己派人去,他肯定得派得力的,而每一个都是耗费财力人力培养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