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家三房公子,谢慎。”凤翎御说道,“倒是有些才学,但是因为前年母亲去世,错过了那一届科举。

今年出了孝期本该下场的,却又因一场病,没能参加。

他无父无母,寄居在大伯家里,没有一点自己的私产。

科举是他唯一能出人头地的机会,但这条路他还得等三年。

怡安有一次出城,路上马车陷在泥里,正好得了他的帮助,便被他所惑。

却从未想过,若是真让她嫁过去,那落差她是否承受得住?

谢慎心高气傲,不会受妻子恩惠,也更不可能入赘我献王府。

怡安嫁过去,只会吃苦。”

入赘过来生个孩子姓凤,跟凤翎御和她以后的孩子争献王府?

这肯定是不可能!

但顾云眠狐疑的看凤翎御。

又没能参加?

她虽然不大清楚怡安郡主上辈子的婚事,但是按照时间线推算——

自己前世七月嫁进安岳郡王府,在次年和离进了献王府。

届时怡安郡主已经嫁了出去,跟着夫君外放。

若真是这个谢慎,他今年应该已经下场考过了,才有可能被外放。

但谢慎因病错过了……顾云眠当即就想,是不是上辈子怡安郡主所托非人?

顾云眠眸光一时紧紧锁着凤翎御:“听我哥哥说,这谢慎好像确有几分才学,和云大公子原有些交情。

只是因为守孝,这两年走动的少了。

他配怡安郡主确实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