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去不去叫林府小姐,还不是瑶儿自己决定的吗?”

宋大夫人看着宋三夫人:“三弟妹,我罚瑶儿是因为她自身不正,怨不得旁人影响。

铭之招事情招到我大房来,我才罚他跪一日。

至于其他的,我会告知三弟与公爹,让他另行处置。”

言下之意,宋铭之这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

宋三夫人急了:“大嫂,你都罚跪了,还要怎样?

再说了,四妹妹方才说怨不得旁人是其次。

这下还不知道得罪了谁,才被这样针对?

咱们是不是应该想想对策?

铭之平时主意多,你罚他去跪祠堂,这事情谁办啊?

老爷们可都还在上朝当值,要等他们回来再操心吗?”

宋颖道:“这件事还用猜吗?是献王应当没错,但不是因为云眠。

你们别忘了,前不久长公主才为献王殿下保媒求娶云眠。

可见两府私底下的关系亲近。

你们这些孩子不分轻重是非,去帮安家二房算计清远侯府家的小姐。

这是公然与长公主作对不说,是不是还忘了,清远侯府背后还有个舒王?

上头还有个贵妃娘娘?

你们当那些巡城司人的在大街上都只是管路人怎么安分走路?

为长公主给你们点教训,最后能把人完整的送回来,已是给了宋家颜面!

你们若是再不识好歹去掺和这些,下回可能就不会这么走运了!”

这话一出,屋内人皆是一怔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