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远不解。
宋铭之连忙扯了安文远一下,将一瓶药递到了他手里:“几日后,厉王府宴会。
主子会出席,到时候会安排人接应你妹妹混进去。
你让令妹将这药下在主子的酒水里,后头的事情,便能水到渠成。”
又对着安文远一阵耳语。
安文远吓得手一抖,药瓶掉在桌面上滚了下去。
安文远一下站了起来:“这,这怎么可以?”
让若瑜给舒王殿下下药?
虽然舒王殿下最后势必负责,可是他妹妹必定身败名裂啊!
尤其是在他们娘尸骨未寒的档口,他妹妹以后就算进了舒王府,还如何做人?
哪怕他娘被休,也改变不了身为子女,重孝在身的本质。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若瑜妹妹顺利进舒王府,而舒王也不会因此得罪清远侯府以及长公主。”
宋铭之劝说:“等若瑜妹妹进了舒王府,要找静雪师妹过府陪伴,甚至去清远侯府便也合情合理。
你作为舒王府的小舅子,进出舒王府,还不轻而易举?
至于名声,这人啊,都是趋炎附势的。
史书说,也只胜利者有机会书写。”
安文远在听见可以进出舒王府的时候,就立马想到可以借此与林静雪私会,心底一下子就动摇了。
再听后面的话,只觉得心头火热。
宋铭之观他神色,没再多劝。
只将药瓶捡了起来,塞进安文远手里,语重心长的道:“富贵险中求,文远兄,比起杀人越货的手段,这并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