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远一下就沉了脸,咬紧了牙,垂着的眼眸里难掩恨意。
他真是可笑,这么明摆着的道理,还需要人提点?
或许他娘真的动了那些财产,难道长公主是今天才知道吗?
他今日左思右想,越发觉得宋铭之说的在理。
长公主,未必不是一直在捧杀二房。
如今她唯一的女儿一朝解毒,便不需要他们二房了。
于是,串通顾云眠对她娘下了毒。
可笑他居然还相信,当时是顾云眠救醒了他娘。
御医都束手无策,她就算以前藏了才学在身。
但她始终是个十六岁的少女,怎可能样样精通?
真相只有一个,那便是:毒是长公主下的,顾云眠只是长公主找来的帮凶!
因为手里有解药,才能唤醒他娘。也能堂而皇之给她娘再次下毒,让她当场暴毙!
奈何他没有任何证据,像个傻子一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可恨的是,他知道又如何?
势比人弱,皇权当道。
只要长公主一声令下,根本不必亲自动手,就有大把的人想要踩死他这等蝼蚁之辈。
安文远几乎咬碎牙齿,带着恨声开口:“求主子指点!”
屏风后的人哈哈一笑:“好,本王……我喜欢和爽快人合作。”
说话的语气也是舒王一贯的脾性。
顿了顿,又说:“若我说,让你将你妹妹送来我府里,你可愿意?”
安文远一怔:“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