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二爷一下跳了起来:“你疯了,你凭什么决定,你又拿什么还?”
见所有人看着自己,安二爷知道自己反应过激,跟着开始哭诉:“这么多年花销,我、我也都是为了宁国公府荣耀,为了维系那些人情往来。
又,又不是为了我自己……
现在让我们还,我们哪里有?
五十万两啊,你还不如直接报官抓了我,杀了我啊!”
说着颓然的坐在了椅子里。
安文远却是垂着头道:“我娘还有一些陪嫁在我手里,我会让人整理出来,送到长公主府。”
安二爷惊疑抬头:“陪嫁,什么陪嫁?”
安二夫人是什么底子,他还不知道?
怎么可能还有陪嫁?
如果有,在他让人吩咐将那贱妇的尸身送回她娘家去的时候,以卢家那些人的德行就该问他索要了。
安文远如今夸海口,是那个贱妇藏了多少给他?
居然瞒着他!
贱妇,真是贱妇!
活着没有给他挣到好处,害得他公爷梦破灭不说,居然还敢背着他藏私?
安二爷想到这里快气疯了:“你娘一定贪墨了我的银子?!”
浑然忘记在场还有别人,想的只是在自己手里那七成的家产,实际上也没有剩多少。
以前那贱妇帮忙打点,她不在了,也还是他的。
他就没有想过,贱妇有没有从中中饱私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