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前头,他跟妹妹出门赴明春苑顾云眠兄妹的约。
娘给他们支取二百两,说是出门会友万一需要花销呢?总要给朋友带些礼物的!
当时的娘温柔大方,处处为他们周全。
可眼前账面是支取了六百两……安文远突然觉得回忆里亲娘慈爱的面容都变得虚假,讽刺着他如今的眼。
这些……这些账都是真的!
不说那些送出去的礼,就说二房的开销。
他不是只读死书的书呆子,他也了解一些民生。
所以,甚至不用多赘述,他都能在上面看见自己爹娘的阔绰手笔。
或许更难听一些,是贪得无厌!
这时,那当初分家的契书也被人递到了安文远手里。
安文远看着上面的产业,脑子里一下就觉得嗡嗡的,不敢往后思考……
“这账目也不对啊。”一直坐着的顾云眠突然开口,“这么多年,只挣了十二万余两,这高达八十多万两的支出……”
看向长公主:“难不成一直都是长公主自己贴钱养活宁家所有人?”
在场所有人都是满眼震惊和错愕,族老这边想反驳,什么叫所有人。
二叔公这时道:“宁国公府每年会给族里捐一万两,帮扶族中子弟。
自长公主进门,迄今为止,二十七年整,二十七万两。”
族老们一静,这,他们还真都知道这回事……
二叔公看向安二爷:“二郎,你们入住宁国公府这么多年,入账单子呢?
你们交了多少进公账?”
安二爷眼神闪烁,支支吾吾:“这,这我不清楚,这些一直是我夫人在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