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让他们二房背这等贪婪的恶名?简直欺人太甚!

他倒要看看,这五十余万两是怎么编出来的!

安二爷也站了起来,可眼神闪烁,没敢上前。

他虽然不掌家,却食人间烟火,贵人圈子那些好吃好喝好玩乐的,没有不知道的。

哪个不烧银子?

而他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亲自体会过的……不似儿子,整日就知道读书,不食人间烟火。

长公主见安文远神色激动,也不恼,只淡淡的道:“你身上这套儒衫,看来普通素雅,却是少见的雪云锦为内衬。

一匹三百八十两,供不应求。

本公主总共得了四匹,你兄妹二人一人一匹,另外两匹给了暖儿与雪儿。

但这没有记在账上,是本宫自己弄来的,自然不会算你们二房的账上。

但你们所有衣食住行你心底应当也有数,是好是差,这里也都有明细,甚至购入店铺。

是否是弄虚作假,你们随便找间铺子去对价。

或者找相熟的同窗,让他们帮忙看看家里的账单。”

安文远身子一震,知道长公主在讽刺他之前想找同窗,帮忙申诉皇室包庇的事。

而手里才翻了几页,瞳孔便是一缩,内心某处开始动摇。

手里的账册是这十几年季度汇总,统合总账。

从一开始的合府,到后面,逐年增长。

安文远看见近年的账目,忙又弯腰去箱子里找:“上个月的账册呢?”

青萝熟练的从最上面拿了出来,并且说:“这账册都是竖着排放的,书脊上有日期。”

安文远接过账册,急急翻着上个月的宴会明细,却没有找到想看的。

安文远不解:“怎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