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顿时恍然:“那的确是值的,镇南侯府当初被盗窃的损失估计,据说不下二十万两,这可能还是保守估计。
全府护卫都在全天候巡逻,就这样居然却被悄无声息的盗了,这明显就不正常。
说不定那个时候就是这巫蛊作祟。”
长公主颔首,深以为然,否则她也不会一口气定那么多。
顾云眠在一旁听得面不改色:的确不止二十万两,那是她把那些金银玉器拆开来卖了以后,折价的银子。
可惜和善堂生意日进斗金,她现在能够自给自足,还能帮衬家里。
当初那银子都没有什么机会用,还越攒越多。
旁边站着的锦春和知春都下意识去摸腰上的药囊。
娘呀,这比她们当初被卖入府里的卖身银子还贵。
比她们还贵啊!
可得收好了,丢了自己,也不能弄丢了这药囊。
等长公主一走,秦氏忍不住道:“眠儿,你是打算借此拿捏厉王妃吗?
你打算卖她多少,这个东西现在是不是只有你这儿有?”
顾云眠柔柔一笑:“娘你别太担心,做生意吗,就是谈。
我也不会太刁难她,现在也确实没有货。
但让她知道,她有求于我们,后头多少都会收敛一些。
虽说每次对上,倒霉的都是他们。
可每次宴会都来一出,也难免让人以为咱们锋芒太露,招眼。”
秦氏深以为然:“你想的不错,娘知道你是有分寸的。”